身體韌性的一次重建:與醫師合作修復身體的四個月過程
重要說明:本文為個人經驗與管理流程紀錄,非醫療建議;任何治療與用藥(包含 GLP-1)皆應在專業醫師評估與醫囑下進行。
S0|事情從一張體檢報告開始
事情不是從減肥開始,而是從一張體檢報告開始。那一年我去考營業用動力小船駕駛執照,依規定必須先完成體檢。
報告拿到手時內容密密麻麻,我沒有細看,直接傳給扶輪社社友——平安診所的曾醫師。他看完只回我一句話:
你真的要認真面對自己的身體了。
那是一個提醒,但我沒有立刻行動。大約又過了一年,我才真正走進門診做完整檢驗:身高 186 公分、體重逼近 120 公斤,
檢驗結果出現不少警訊。那一刻更像一次盤點——我很清楚,這不是突然發生,而是長期生活結構累積的結果:久坐、外食、
一個人用餐隨便解決,下午一杯手搖飲、辦公室團購蛋糕分一塊、炸雞排夾兩口;都不是暴飲暴食,但很穩定,穩定地往代謝失序的方向走。
我真正想處理的,不是體重數字,而是胰島素阻抗、內臟脂肪與慢性發炎。
減重如果發生,只會是附帶成果。
S1|我評估過其他路徑
在決定怎麼做之前,我評估過不同路徑。中醫是我長期接觸的選項:固定回診調整體質,針灸、服藥,改善疲勞與肩頸痠痛,
也透過儀器測量體脂與肌肉比例。那是一種溫和而持續的身體照顧方式,對症狀確實有幫助;但我慢慢意識到,它較偏向症狀管理,
不一定等同於代謝機制的重整。
健康食品的建議我也聽過。幾位朋友在不同體系裡經營健康事業,從代謝支持、腸道調整到抗氧化抗發炎,邏輯都說得通。
我並不排斥營養補充,只是反覆問自己:如果核心問題是內分泌訊號失衡,那補充是否更多是支持,而非結構性的修復?
我尊重中醫,也尊重營養補充;只是這一次,我要處理的是根源。
S2|為什麼選擇與醫師合作
我與曾醫師的關係不只是醫病關係。我們是扶輪社社友,也常聊美食。他不是把「清淡飲食」掛在嘴邊的醫師,而是一個懂吃、會吃、
也願意享受生活的人。更重要的是,他自己也是過來人:我看著他在醫療監測下執行 GLP-1,沒有極端運動、沒有瘋狂節食,
狀態卻穩定而自然。這對我來說,比任何理論都更有說服力。
我一向做決策的原則很簡單:長期、可監測、可調整。如果醫師自己這樣做,而且結果穩定,那我跟著做,風險就小很多。
於是,我在醫師評估與醫囑之下,開始這一段修復。
S3|這是一個被管理的節奏(不是「打一針就瘦」)
很多人對 GLP-1 的理解是「打一針就瘦」,但我的經驗不是那樣。開始之前是完整檢驗;之後是每週回診:
每週測量、每週討論、每週調整。體重只是其中一項數據,食慾反應、睡眠品質、精神狀態與整體代謝變化才是重點。
我會把數據丟給 AI 看趨勢與變化曲線,但醫療判斷交給醫師。AI 可以幫我看圖,醫師負責看整個人。
這樣的分工,讓整個過程不焦慮,而是可管理。
S4|GLP-1 對我真正的意義:降低意志力對抗成本
在這個過程中,我逐漸理解 GLP-1 對我的實際作用:它幫助我降低與食慾對抗的成本。
不是消滅食慾,而是讓飲食選擇不必完全靠意志力撐著。
當專注力被工作或壓力分散時,習慣很容易把人帶回舊軌道;而這種生理層面的調整,讓「控制」變得不那麼勉強。
飲食結構:高蛋白 × 高纖維 × 一週一天彈性日
飲食上,我盡量維持高蛋白與高纖維結構:雞蛋、雞胸肉、豆漿是日常選項;綠色花椰菜、紅蘿蔔、金針菇、杏鮑菇、
小黃瓜、洋蔥,是常見的蔬菜組合。每週保留一天彈性日,與家人朋友聚餐時不過度限制;七天之中有一天自由,反而讓其餘六天更穩定。
水分與茶:把熟普洱當開水的「可持續」做法
另外,我幾乎把普洱熟茶當成開水在喝,當然也會喝白開水。身體很直接地告訴我需要多補水,而我本來就有泡茶習慣;
所以不管出差、甚至出國,我也盡量自己泡熟普洱,把補水這件事做成生活延伸,而不是額外負擔。
S5|農曆年:一次真正的壓力測試
農曆年是一個很誠實的測試。我沒有忌口,年菜照吃;只是守住三件事:不碰精緻澱粉、不喝酒、不喝含糖飲料。
其餘正常飲食。我發現自己吃到某個程度就自然停下來,不再需要意志力對抗。這種「停得下來」的感覺,比體重下降更有意義,
因為它代表代謝節奏正在回正,修復可以放進生活,而不是脫離生活。
S6|四個月後:變化藏在生活的小地方
四個月後,體重從將近 120 公斤降到 87 公斤。但更明顯的其實是比例的改變:褲子鬆了、鞋子變大了、手錶錶帶必須拿去拆掉一截,
眼鏡也換了一副新的,因為臉型變小。
也有一些微妙的副作用。坐久了屁股比較痛,醫師笑著說:「肉少了。」寒流來時更怕冷——「本油變少。」聽起來像冷笑話,
卻很真實。精神上的變化更清楚:腦霧消失、專注穩定、睡眠變深。不是亢奮,而是一種穩定的運作感。
S7|結語:減重是結果,韌性才是目的
這四個月,我做的不是減肥計畫,而是一場身體韌性的重建。減重是結果,修復才是目的。
當內分泌與代謝回到相對穩定的軌道,身體才有能力承載長期的壓力與決策;如果硬體失序,再清醒的思維也難以持續。
與醫師合作,是一種分工;讓數據透明,是一種管理;讓生活可以繼續,是一種韌性。這不是終點,而是一個新的基準。